看庭前花开花落,望天外云卷云舒!与刘胜三兄同贺邱向华老师大作出版!
作者 张海峰 | 2008年08月19日 11:08 | 浏览总次数 (443)
看庭前花开花落,望天外云卷云舒!是一种从容、淡定和洒脱的人生境界,是对生命真谛的升华和再认识,是风雨人生所赋予我们的大觉悟和大智慧,也是山东博友刘胜三的老领导邱向华老师的博客主题语。
有幸通过刘胜三兄认识邱向华老师是通过他的新作《我的网络日志》封面设计开始的,而后又从百度搜索到邱老师的许多博文:有琐事杂谈、岁月履痕、有感而发、生活随笔和影像园地等分类文章;其中岁月履痕是我必去的一个类别,只所有特别喜欢这个栏目,是从邱老师优美而质朴的文笔中我读到了那个火红的特殊年代作为一代人的生命历程和人生理想,特别是“修理地球”等系列文章,事例典型,现场回放,幽默风趣,读后令人心里振奋,也让人一阵苦笑,甚至产生一丝酸楚,那些具有时代烙印且让人难以忘怀的记忆,喜剧也好,悲情也罢,革命的乐观主义与理想主义也成,实则彰显出一个时代的现实和局限,许多真实鲜活的百姓故事比起那些所谓的可歌可泣的故事更加平实感人。一棵树,一段老墙,一面奖章,一把红缨枪;一个人,一斗米,一个家庭,一个村庄......都是一段历史的见证和缩影,都能深刻地反映出那段不堪回首的共和国历史,真是滚滚长江东逝水,一代千秋功过和历史碎片则由老百姓挥洒书写和任凭后人评说!
然生命如歌,时代变迁,但江山依然,夕阳依旧无限美好!
今收到由胜三兄邮来邱老师的《我的网络日志》,手捧着这本沉甸甸的新作,我想这本集子的出版,凝聚了邱老师多年来的心血,也是邱老师一部珍藏人生的金典版本。诚然,对于流水一般而奔腾不息的生活和匆匆消失的金色年华,我们能用什么方式或以什么方式更能留驻岁月的印痕呢!也许,正因为如此,邱老师的《我的网络日志》是一种很好的尝试,其最大的特色除了作者本身具有丰富的人生阅历和生活感悟外,将网上与大家的交流也展示给读者,使之形成一种网上网下的互动,也依此记录并汇集了自己对人生的美好诠释,分享与扩大了与大家的沟通与交流;尽管时光荏苒,物是人非,但许多生活的真理却永远放之四海而皆准,特别是对我们当今青年人的人生启迪具有借鉴和影响;同时,该书的出版,也是邱老师人生一笔非常丰厚的精神财富和寄托。
最后,请让我和胜三兄一起祝贺邱向华老师大作顺利出版!同时也将深深的祝福送给邱老师的家人! ![]()
子丰即日
附邱向华老师博文
人的一生风风雨雨、坎坎坷坷,有幸福的回忆、也有痛苦的记录。这就是足迹,这就是人生。回首往事,每一个人在自己的脑海里都有那么几段抹也抹不去的记忆,每当触景生情、每当夜不能寐、每当掩卷而思、每当茶余饭后,这些记忆就会不时地浮现在脑海里,就象刚发生过的一样。
《在修理"地球"的日子里》是我工作前和工作初的一段难忘的记忆。这是我走出校门走向社会的第一步;也是我初始社会、认识社会的第一步 。由于篇幅较长,我用系列的形式分《挣工分》、《当队长》、《大队干部》、《上夫》四篇贴出来,也算对那段阅历的一个回顾吧。
在修理“地球”的日子里之——挣工分
种地、当农民,社会上戏称为修理“地球”。而由于政策的时代差异,就是这个行当也经历了土地改革、一大二公(一是大规模、二是公有化)、联产承包到现在的无偿种植等重大变革。期间,自1974年5月至1976年10月,在正直一大二公的年代里,我结结实实的干了两年多修理“地球”的工作。
1974年5月,在高青四中毕业的我,响应伟大领袖毛主席他老人家的号召,回乡务农。在那个时候,高校已经停止招生,又没有别的出路,你不响应这个号召也没有别的出路。
当时的政策是大集体,公有化程度极高。所有的人、财、物统统归集体所有。生产队里设正副队长、会计、保管。种什么、种多少,一切由公社、管区、大队逐级向下分配;干什么、怎么干,一切由队长统一安排。每天分三个时段出工,即早晨、上午、下午,满勤一天计一个工日(早晨占20%、上下午各占40%)。
每到月末根据大寨的经验“评工计分”,队里组织全体社员(那时不叫群众)依据每个人的出勤天数、劳动表现和劳动质量评选出一、二、三等,再折算成工分,参加生产队里的一切分配,即按劳分配、多劳多得。所以就有了“工分、工分,社员的命根”的调侃。
不到20岁的我,正直血气方刚,加之受当时宣传的上山下乡知识青年邢燕子等典型的影响,一心想在农村这个广阔的田地里、在“农业学大寨”的运动中一展身手、大有作为。于是便融入到了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这个大军当中,成了一名新时代的青年农民。
当时队里有五辆胶轮推车,负责运粪土和庄稼等农活,我自报奋勇成了一名驾手。这个活需要力气,别人都不愿意干,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身材单薄的我不知哪来的那么大的劲,记得推土坯时,一个30斤左右的土坯我一车能推24个。推粪时车子装的像小坟一样,推庄稼装的能挡住前面的视线。固定了这么一辆推车,就像现在的领导有了专车一样,还可以以车谋私。那时到了秋季生产队里不断地分些柴草、地瓜、白菜之类,这样就有了方便的运输工具。那些没有车的,只好等到我们这些有车的用完了再说。
干活我最愿意干的是包工活,这样愿意干时可以多挣点工分,不愿意干时干完了定额就可以早收工。不是说“包工快、日工磨,自留地里干好活”吗。
什么“高中毕业生,干啥啥不中”,咱还真不服气。两年多的摔打,咱还真学会了一些技术活。割麦子三人一铺,我在中间腰带草腰负责抽铺;耕地我会扶犁;播种我会扶耧;扬场我会用簸箕;脱坯我会踩模子;盖屋还学会了砌砖。令那些“老庄户把式”们刮目相看。
标语牌、宣传栏是那时劳动场合必须有的,一是烘托“大干快上”的气氛;二是“阶级斗争”的阵地。干这个咱这个高中生便派上了用场。尤其每当到了“三夏”和“三秋”关键季节,我便利用一早一晚为生产队里写写画画,还替一些大姑娘小媳妇们写一些队长安排的决心书之类。
由于啥活也能干、由于干活不惜力气、也由于人缘比较好,这样在生产队里评工记分自然是一等,虽然一个工日值不了一盒火柴钱;每到半年、年终的初评和总评自然是先进,光是奖励的锄头、镐头、铁锨头、苇笠帽子就使不了、戴不完。
挣工分的日子,尽管有些酸楚,却也是累并快乐着。




回复
回指崎岖成坦道,笑看荆棘等浮云。
俺也是从广阔天地走出来的,记忆犹新。